第(2/3)页 他的双腿不停地乱蹬,两只手抓住秦肖叶猩猩化的手腕,拼尽全力往外掰。 只可惜秦肖叶猩猩化的左手纹丝不动。 那只手像是长在了他的喉咙上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焊在了他的皮肉里。 任凭他怎么掰、怎么挠、怎么挣扎,都没有丝毫作用。 张守正的脸开始涨红,然后变紫。 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珠开始向外凸,血丝像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。 秦肖叶冷声道:“呵呵……我可没有你所说的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……” 他的声音不大,语调甚至称得上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张守正的耳朵里:“看来你的胆子还挺大,竟然敢骗我!” 张守正的眼珠子剧烈颤动。 他想摇头,想否认,想说“我没有”,但那只手掐得太紧了,他连转一下脖子都做不到。 他的嘴唇翕动着,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像是一只被踩住脖子的老鼠。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秦哥……我哪敢骗你……”张守正的声音传来,每一个字都是他用尽全力从被压迫的气管里挤出来的,断断续续,含混不清。 “饶命……我说的……都是真的……”他的脸已经憋成了紫黑色,嘴唇开始发青。 “秦……秦哥……空气给一下……我呼吸不上来了……”那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,带着明显的窒息前兆。 他的挣扎开始变弱,双腿蹬动的幅度越来越小,抓住秦肖叶手腕的手指也开始松脱,力量正从他的身体里迅速流失。 秦肖叶听闻,看着快憋死的张守正,慢慢将他放了下来。 抓住他喉咙的手也松开了。 张守正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。 他大口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啸音,那是气管被压迫后重新扩张时发出的声响。 胸口剧烈起伏,肩膀跟着呼吸的节奏大幅度地上下耸动。 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,指尖还在发抖。 眼里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他就要被活活掐死了。 “看来,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……”秦肖叶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。 张守正浑身一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