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明玑也挑衅:“你猜?” 那还能是谁? ... 等桑瑰和谢濯言手挽着手回家,就看见了两个倒霉孩子打成了一团。 满院子狐狸毛乱飞。 桑瑰呆滞地感慨:“哇,春天到了,好多柳絮。” 谢濯言完全不在意孩子们的死活,戳穿了她的自我欺骗:“是孩子们打起来了诶。” 桑瑰松开丈夫的手。 轻轻一笑。 直接参团。 正在此时,门再一次被轻轻推开。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正在勤劳地搬家的桑杳:“......?”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混乱的一切。 白色的狐狸毛几乎把视线都遮掩住,让她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战况。 只知道很激烈。 两只原本被夹在她胳肢窝里挣扎的重明鸟都老实立正了,缩在她身后瑟瑟发抖。 桑杳伸手戳了戳她爹:“这里是......古战场吗?” 谢濯言面色严肃:“没这么和平。” 他把女儿扒拉到面前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这件事教育了我们——” 桑杳:“昂?” “要记得一碗水端平。” 看着女儿听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后难以置信地感慨了一句“哥哥们都是幼稚鬼吧?”。 谢濯言也摊开手:“所以爹爹的新年礼物呢?” 上次孩子送的戒尺基本没用上。 一是怕使用工具的话把学生直接打死了,二是被妻子征用拿去揍皮糙肉厚的儿子们了。 桑杳挠头:“爹爹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?” “随便,都行。” 桑杳:“......” 她有很严重的选择犹豫症,最怕听到这种话。 “那让我想想。” 她说着,从空中揪了一撮狐狸毛放在谢濯言摊开的手心上,认真道: “先送一点春天的象征。” “铛铛铛铛!” “——柳絮。” 谢濯言:“......” 不然说这俩是命中注定的母女呢。 === 回到家之后桑杳就不再废学忘习地寝食,开始了修炼。 修真界和魔界的关系与上一世一样。 甚至这次还隐隐有恶化的感觉。 之前桑杳和大哥打探了一下消息,谢苍说得很直接:“开战是必然的。” 已经成为修真界的共识了。 三界不管哪里都有主战派,为的是铲除异己,争抢资源。 不论是妖修魔修还是修士,寿命都十分悠久。 百年在凡间可以是一个朝代的兴起衰败,但在三界之中,只是眨眼一瞬。 或许都不够某些妖兽破壳的时间。 寻常的生老病死都少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