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钰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。 张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“宋钰!” 他声音不小,似是警告。 宋钰却没有丝毫收敛,依旧瞪着魏止戈, “怎么?我说错话了?还是说对了?” 被无视的张垚,直接站在了两人中间,他抓住宋钰的手臂想要将人拉开, “循休,循休懂不懂? 将军是体恤将士们,你莫要不懂在这里胡说!” 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子当真是个无法无天的,什么话都没忌讳的往外说。 若他是关州军的兵,这一句散伙就足够他领二十道军棍了。 宋钰没动,只是回旋了手臂从张垚手中挣开。 “我是不懂,所以眼下想听一个解释。” “你!”张垚咬牙,却被魏止戈拉了一把。 “你先去忙。”魏止戈道,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。 张垚看了宋钰几眼,胸腔起伏想要再说句什么硬是到了嘴边又忍了回去。 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气,走了。 魏止戈走向校场,校场空旷,十米内无人可藏。 他从腰间拿出一对木牌来,递给宋钰, “桃符,悬于营帐两侧,可驱邪避恶。” 宋钰蹙眉接过。 木牌上坠着一条红绳,各刻有一个名字,神荼,郁垒。 她的记忆中,原主沈玉曾在年节为桃符打绦子的记忆。 小女孩总是喜欢将所有东西都做的精致漂亮,不像这两块光秃秃的牌子,连个门神小像都无。 “魏郎君好雅致,这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弄这些小玩意儿。” 两个木牌子,被宋钰挂在指尖,甩的飞快。 魏止戈颇为无奈的看了眼她。 有人在就是魏将军,没人在就是魏郎君。 在这人眼中,完全没有男女之别,尊卑之分。 若是恼了她,连客气都比别人少几分。 忽略了她的阴阳怪气,魏止戈轻声道: “京中发来邸报,咏安王谋反,认罪自戕。 二皇子临边御敌有功,命其驰驿还朝,面谕边事。 南地隐瞒灾情不报的官员尽数被革职查办,并临时派遣官员前往受灾各地安抚百姓,赈灾散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