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每逢变天下雨,你左边胯骨是不是又酸又胀,感觉有针在里面扎,走路走久了,左边半条腿发麻,脚后跟也跟着疼?” 朱嫂子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住。 “你怎么……” 她的喉咙堵住了,嘴唇抖了两下,话说不出来。 这毛病折磨了她整整五年了,阴天下雨的时候,胯骨疼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走路稍微久一点,左腿从大腿根到脚后跟,全是麻的。 去卫生所看,大夫说是风湿,去县医院看,大夫又说是缺钙。 没有一个大夫,把这个疼跟她生孩子的事联系起来。 更没有人说过带脉这两个字。 和自家男人哦,就只说她娇气,人家咋没这么多事儿的。 朱嫂子的鼻子酸的厉害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她偏过头去,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角。 “妹子,你继续说。”嗓子哑了。 苏星瓷没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,从桌上抽了张白纸,铅笔刷刷写了起来。 “先吃半个月的方子,温阳通络,把带脉里的淤堵慢慢化开,这个急不得,得一点一点来。” 她写完一味药,停下来解释一句。 “桂枝温经散寒,白芍柔肝止痛,茯苓利水消肿,这三味打底,再加川芎活血,香附行气,把堵在带脉里的寒淤往外赶。” 铅笔又划了两行。 “艾叶和炮姜暖宫,杜仲和续断补肝肾、强筋骨,专门对付你胯骨和腿脚的毛病。” 最后一味药落笔,苏星瓷把纸推到朱嫂子面前。 “嫂子,这方子不贵,镇上药铺都能抓到,一副药也就两三毛钱,先吃半个月,等我再给你号一回脉,看情况调方子。” “不过,吃药的时候,会排瘀血,颜色会比平时黑,你也别担心,都是正常的。” 朱嫂子两只手捧着那张纸,指头都在发抖。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小心翼翼的折好,贴着胸口塞进了褂子内兜里。 “小瓷。” 她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可分量很重。 “嫂子记住你这份情了。” 苏星瓷摆了摆手,“嫂子客气了,都是……” “小瓷……” 朱嫂子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,正了正身子。 “我这人吧,别人对我一分好,我还十分,你今天帮了我,嫂子领了。” 她往苏星瓷那边靠了靠,声音压下来。 “有件事我跟你透个底儿,昨天在百货大楼,我买完衣服没走远,拐回去拿落在柜台上的手帕,路过楼梯口的时候,听见两个人在那儿嚼舌头根子。” 苏星瓷手里的铅笔停了。 “一个是白渺渺,另一个我没看清,可能是她婆婆,那个白渺渺说你不会生,说你嫉妒她有孩子,还说要想办法……” 朱嫂子的眉头拧起来,嘴角往下一撇。 “话没说全,后头有人来了她们就散了,可那个意思,我听的出来,不干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