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出声。 但站着的姿态,就是在说:我也想听。 林夏楠拉过一张凳子,让大家坐下来。 “行,我讲。” 所有的东西都在脑子里,林夏楠一项一项讲得很细。 大家也听得很入神,时不时提问,时不时讨论。 一直到林夏楠讲完,大家还沉浸其中,意犹未尽。 林夏楠看着刘守成:“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吗?” 刘守成顿了一下,摇摇头:“我就听着过瘾就行了,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。” 林夏楠没在乎他语气里的低落,继续问道:“你退伍后,是回老家吗?” 刘守成说:“那肯定啊,我农村户口,没别的去处。” 屋里又安静了一瞬。 林夏楠知道,这就是他所有委屈的根。 拼了命考进侦察营,吃了多少苦,熬了多少年,守过边防线,见过苏军直升机压着头顶飞。 到头来,一纸退伍令,农村兵回农村。 和能力无关,和态度无关。 是被户口和政策卡死了。 城镇户口的战友退伍能进厂、能安置,他只能回村种地。 落差磨人。 林夏楠看着他。 “回去以后,你打算做什么?” “面朝黄土背朝天呗,老老实实务农,挣工分,我就这个命!”刘守成把头扭到一边。 林夏楠说:“我跟你说个事,现在,全国都在推赤脚医生制度,你肯定听过。公社卫生院培训,回生产队,给社员看病。” 刘守成微微皱眉。 “你在卫生所干了几年,外伤处置、基础护理、常见病诊断,这些你都会。回去以后,你完全可以申请当赤脚医生。” 第(3/3)页